梦·令——秋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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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尾尘柒


1
十一月的迪拜与国内大不相同，国内的母亲已经裹上了羽绒服刚步入冬季，而这里白天却依然能刷新出30度的高温。

     周三，国际金融中心底层，下午三点，SF Bistro咖啡餐厅 里的人也很少，服务员们也才吃上工作餐，两个青年坐在一角，回味着刚才的美餐。
    “所以，我们要在一起吗？”

     她先开口问了出来。

     “嗯，只要你愿意，你想干什么都行，我一定不离不弃，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噗嗤，你怎么说的跟结婚誓词一样，那我们一起发条朋友圈吧。”

     于是那天晚上，我们收到了国内外的各个方面的祝福、疑问、惊讶，等等等。

     我们两个人依靠在一起，相互告诉着对方谁谁谁的有趣反应，但是我们一起相熟的朋友都是说，“你们终于在一起了。”

    大学的第一年，从那天开始有了个人，天天叫我一起学校对面，校友新开的西餐厅去吃饭，晚上课程9店结束后在校园昏暗的路灯下有人相伴而归。
     
迪拜的常年高温，只有冬季气候宜人，而在这个美丽的季节里，我找到了最美的人。

     我们是迪拜加拿大大学的大一新生，也是一对“新人”。
     她叫郑挽清。
     我是寺尘柒。

沙漠

BlackTfish 发表于 2017-11-28 08:51

怎么不开心啊

BlackTf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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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医生给的新药，可以让患者在12至24小时内完全不受到病痛的影响，可以像是正常人一样，但是药效过后，将会让人的痛觉神经变得更加敏感，在这天夜里，她吃下了那个特殊的糖果后，握着我的手就睡了。

   “柒柒，下辈子，等我。”

   在第二天的清晨，我就成为了那个被遗落在人间秋风里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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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傍晚十分，我给赵鹏使了个眼色，他们就找了个借口走了。
    我和挽清还在生态园的树林里打转，我牵着她，就一直走啊走。一起在湖边看着夕阳消失在树林的那头。
    “柒柒，以后你要好好的直到吗？就算你的生活里没有我。”
    “没有你的生活，我怎么能好？”
    “可我真的好累了，你放我走好不好？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先找到你，好不好？”
    人悲伤到极致就真的流不出泪来了，看着她消瘦的脸庞。
    “从一开始我就说过呀，只要你愿意，你怎么样都行，我会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嗯嗯，就知道你最好了，柒柒，我累了，你背我出去好不好？”
    “嗯。”
    背上的她轻飘飘地。
    “柒柒，你还记得那个电视剧里咱俩都很喜欢的台词吗？”
    “嗯？”
    “就是那个，皇上，臣妾累了，皇上不用管我，速速回城才是。”
    那个狗血的剧情，偏偏我们两个看了好多遍，都喜欢的不行，经常咱们两个都会装作是电视剧里的人物用这段台词嬉笑。
    “爱妃切勿多言，朕心意已决，在朕的背上好好休息就是了，朕一定将你背进长安城，让长安城里的银妆素裹映衬你的绝世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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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我没事的时候会到这里弹吉他唱歌，所以我的吉他常年就放在店里。
   聊天聊的没话聊了，我就把吉他拿出来，想缓解一下尴尬，唱着唱着她也唱了起来，独特的嗓音，婉转的歌声，让餐厅里的人都沉浸在了里面。
   于是，几乎每天下午没什么人的时候，我和她都会在这里唱歌。
她喜欢唱周杰伦的歌，她经常唱完一首之后，会有店里的顾客给她鼓掌。她很开心，我也很开心。
    后来在店里碰到了王嘉韵和戚可可，两个人闹腾腾的来，两个人都惊讶于我们在这里。戚可可和我是同系的同学，王嘉韵是学院文娱部的部长的部长，和挽清的部门属于兄弟部门。
   他们两个人亲密的举动，让人一眼就能明了两人的关系。他俩闹腾的时候，戚可可突然指着抱着吉他的我说，这可是我们系的才子。王嘉韵搭着腔，挽清可是我们学生会的才女。
   “是啊，挺般配的。”
    他俩无心的一句，让我们俩相视一笑，然后继续，我弹琴她唱歌。可心里早就心猿意马。
    那年冬季气候宜人，而在这个美丽的季节里，我找到了最美的人。我与她找到了最温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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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挽清是学院广播台的播音员，归赵鹏管。
    那时候我和赵鹏都是单生狗，就整天没事厮混在一起。赵鹏大我一届，就经常带着我玩啊什么的。然后有一天，他突然和我说，
   “兄弟，我想恋爱了，那个女孩子我蛮喜欢的，你帮我想想招？”
   “好啊，我帮你想想，这样，你先把她约出来，我帮你看看。”
   于是，第二天，我，赵鹏，挽清还有钟惠，四个人一起约着去公园看展览。
   “兄弟，不是你约你的女神吗？你怎么把她也叫来了？”
   我和赵鹏走在后面，我指着挽清偷偷地问他。
   “额，我没好意思开口，我让郑挽清帮我把她约出来的。欸，也多个人陪你说话不是。”
   后来赵鹏上去和他的女神搭话，把我们两个甩在后面。
   “我们两个电灯泡是不是太亮了？”
   我对挽清说，
   “是太亮了，我说怎么这么好心请我们出来看展子，原来打得这个主意。”
   “要不咱们走吧，我请你喝奶茶，让她俩满满的好好培养感情？”
   于是我就拉着她去了SF Bist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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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学校的每个学年，会在校大厅与学校礼堂举办一个国际文化活动，内该内容是让学校国际学生们向来宾展示自己国家的特色。国际留学生们自己动手布置代表自己国家特色的帐，留学生们需要穿着代表自己国家特色传统衣服上台表演。
那年，我在赵鹏的陪同下代表中国留学生参加表演，唱《好久不见》。
    赵鹏是学院传播台的台长，那时候我怕忘词，就让赵鹏让我在台下面提示着点。
    瞄着在下面手舞足蹈给我做提示的赵鹏，唱到一半的时候注意到了站在赵鹏旁边的郑挽清，她和赵鹏指着我说了几句，然后就继续看表演了。
    下台以后，她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和赵鹏就直接出去吃晚餐了。
    后来我问她和赵鹏说的什么？
    “那个时候啊，我和赵鹏说，台上那个人怎么选歌的，这么欢快的活动怎么唱这种伤情的歌？多不搭啊。”
    这个就是她对我的第一印象了，一个唱着和环境不搭调的歌的胖胖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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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赵鹏和钟惠，王嘉韵和戚可可，这两对是我们大学里面一同认识的朋友，平常没事都会在一起在SF Bistro聚会。再给他们发了消息之后，都表示只要通知，一定都到。约在了一周后，医院附近的仿古建筑生态公园。

    在约定好的前一天，在挽清的坚持下，晚上我陪她去买了新的裙子，白色的素裙，映衬着天使一样的她。

    约定好的这天上午，护士没有带来大堆大堆的药，而是只有一瓶吊针，等护士给她挂好了以后她让我联系赵鹏他们看到哪里了，先去接他们带他们去吃个早饭然后去约好的地方，她由她爸爸送过去就好了。她坚持如此，说这是礼数。

    等我接到赵鹏他们一起到了约定好的公园门口的时候，她也到了，她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抱住了我，神采奕奕，像是。。。像是过往一样，健康，活泼的她。

    我问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了？

   “今天医生给开的药不太一样，怎么啊，我好你还不乐意了？”

    然后嘟着嘴。

    和赵鹏他们打过招呼了以后，我们一起进了公园，在逛了大半天之后，我们在城墙脚下的树林里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停下来还是我们要求的，今天的挽清，显得体力特别的好。我们聊着以前的事情和最近学校发生的事情，我们几个都是不同系别的，所以学校什么地方发生什么事情，他们都知道的七七八八，比如哪个系的女生跟男朋友私奔了啊，那个白袍小哥看中同班同学去学校女生宿舍去表白被拒绝后的狗血事件。

    “说起来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还是个唱歌的胖子。”

    挽清看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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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回来以后她叽叽喳喳的和伯父伯母说个不停，说着看到的有趣的事情，说着下次有机会还要再去，这世间上的美景太多了，下次一家子一起去。
    谁也没有再提起那件事情。

    为了给她缓解病痛，医生开的药剂也越来越多了，虽然每次来都会说，已经平稳了很多了。但是每次拿来的药，都可以充当一顿饭的剂量。挽清每每都是很快的就吃完，然后拍拍自己的肚子说，

    “嗯，吃饱了！”
    在病房等她检查的时候，一条微博，让仅有的希望也破碎了。

    XXX公司旗下的研究所研制的新药，私自进行了人体试验，被人检举。执法部门依法对相关负责人进行了拘捕，该负责人将面临终身监禁。而XXX公司旗下的实验室也被封锁，有关新药的配方与研究成果，将被冻结，直至案件结束。

    XXX公司发言人在采访中表示，该药品的研究成果一切都归公司所有，在未经同意之前，有任何的消息或者技术内容的走漏，都将对相关执法部门责任追究到底。这就意味着新药的上市，将无限期的延迟了。

    我尝试着每天推着轮椅都带她到附近的花园去看看，故意不带手机。她已经很难再起来行走了，她的神经变得很敏感，对于轻微的碰撞也会疼的满头大汗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这个信息飞速传播的年代更加是，这个消息很快就出现在各大网站的首页，成为大众的舆论焦点。
    就连我们常去的书店门前的大滚屏上也跳出了相关的信息。

    这天她发了从住院以来唯一一次脾气，很大的脾气。

    护士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遍地的药片，翻到的柜子，和坐在地上抱着她的我，我们都很狼狈，狼狈不堪。

    “柒柒，我好久都没有看到赵鹏他们了，都快忘了他们什么样了，找个时间聚聚吧。”

    直到深夜她才开口说了回来后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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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对于长期身心受到煎熬的人来说，很容易产生轻生的念头，而这个念头一旦在心里，就很难抹去。
    对于遥遥无期的治疗，身体上非常人能忍受的痛苦，看着来来去去的人，时不时出现的哭哭啼啼的别家亲属。
    “柒柒，你愿意下辈子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愿意和我结婚吗？”
    “我愿意，都愿意，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是你，但是这辈子还没过完，咱们先好好的过好这辈子行吗？”
    “嗯嗯，知道啦，我就问问啦，愿意就好啦。”
    我握住她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劝她，让她继续承受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痛苦，对她好吗？但是我真的无法忍受就这样失去她。
    接下来，她再也没有提起过，恢复了以往，每天都很积极，但是却没有再说过结婚的事情。
    虽然家里同意我在她身边陪同她，但是，要求我每个月回家三天，做调整和准备每个月的生活物品。
    当我从家里返回的时候，她被转移了到了个独立的病房，宽敞又美丽。挽清看到我来了和她爸妈说：
     “爸妈，柒柒起来了，你们就回去休息会吧，他照顾我就好啦。”
     伯母突然就流出泪来，然后被伯父拉出去了，伯父说：
     “好的，那你们好好聊聊。我们玩些再过来。”
     然后伯父就扶着伯母出去了。
     “柒柒，告诉你个事情，不要生气好不好？”
9
    原来，准备结束自己的生命所需要的程序那么简单，短短的三天就能确定和安排好所有的事宜。在一个月的相关部门正式批准后，由本人通知施行人，就可以结束自己的旅程。
    还有一个月，虽然我明白她的痛苦，但是我也不能放弃我的自私。
    随着手续的办理，医生开始采取了保守治疗，她不用再去进行更加痛苦的治疗方式了，医生甚至批准了外出。
    我与她去了乐园，她比那些孩子们还开心。在摩天轮上，她紧紧的抱着我的臂膀，明明自己有点恐高，但是又沉迷于外面的景色。
    我带她去爬了山，长期的治疗让她的体力严重的下降。我们坐着缆车上了半山腰，在凌晨时分两个人摸着黑到了观景台，当朝阳浮上了云霄，温暖的光映衬着她的脸庞。她转过身来，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柒柒，早上好。”
    “早上好。”
    在回去之前，我们还去了海边，在沙滩寻了个安静的地方，相依坐着，聊着过往有趣的事情，聊着在学校她最爱的咖啡，最喜欢吃的火锅，那个她还没去吃成的马卡龙。电视剧里，那个背着自己爱妃走进皇城的皇上，最后有没有坚持自己的爱情？
    日落了，火红的光洒向地面，我们都说不出话来了，她痴痴地看着夕阳，而我望着她，望着剩余的光辉渐渐的从她的脸上撤去，不自禁的又流出泪来。
    “原来海边的日落这么美，和以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呢。”
    一回头，看见泪流满面的我，她也愣住了，然后又抬手给我擦眼泪，擦着擦着，自己也忍不住哭了。
    最后她捧着我的脸。
    “下次还陪我一起来看，好吗？”
    “嗯！”
    如此，走走停停一个月，我们又回到了那个洁白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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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暑假过后，她终于回来了，消瘦了很多，她说动过手术就好了，再静养就好了，在家太无聊了，就干脆来学校了。
    虽然她一直有些萎靡不振的，但是没关系，我们相互能依偎着彼此就很好。
    回来后的她相比过往，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更加容易情绪化，越来越爱哭了。
    也不显得那么活泼了，总是会怔怔地发呆，不知道再想什么，询问了她，她也只是说没什，可能是药物作用，让自己变得这样了。
    我以为，慢慢地都能回归正常。
    可是她越来越不喜欢回宿舍睡了，她总是喜欢很晚回去，或者不回去，我一直陪她。
    舍友找到我说，她晚上总是一个人默默的哭，也不出声，问她，她也不说为什么。大半夜也总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虽然很小心翼翼的，但是也总是弄的大家都睡不好。都知道她刚动完手术回来，婉转的和她说了以后，她也是觉得很抱歉。
    可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没有，总是很安稳的睡着。
    于是和她商量以后我们还是决定搬出来住。
    直到，一个月后，我接到了一通国内打来的电话。
    晚上一起看电视的时候。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挽清，回去继续治疗好不好？”
    本来专注于剧情的她突然怔住了，她回头看我。
    “你知道了？谁告诉你的？”
    “你妈妈今天来电话了，告诉了我很多事情。”
    “我，我不想，太痛苦了，我受不了的！”
    挽清倔强的摇着头，接着一下就哭了出来。
    她是自己坚持要回来的，她和家里说了我和她的事情，倔强的她跑了出来，并威胁父母说，如果再逼她，她就私奔。
    “我陪你回去治疗好不好，我陪你一起去，等你好了，我们就结婚。”


7
    寒假之前，我和她一同办理了休学，与家里联系过了，我父母都已经见过了她，也表示支持我的决定。
    在她们家里的安排下，我陪同她去了更具权威的医院治疗。

    这天打开电视，新闻上说，专家已经在新药的研制上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可还未能通过检测，但是有望能在五年之内完成。
    这个消息，让我们看到了新的曙光。

    化疗的过程很痛苦，不光是她，我看着她每次治疗回来，体力透支的连说话都困难。每天都在消瘦，也很不好受，但我们一直都认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是时间的问题。再忍耐忍耐就好了。

    她一直都很乖，医生，同一个病房的病友都很喜欢她。

    医生在和她说坚持的时候，她总是会说，“我会坚持的。”然后指着我说，“我还等着他娶我呢” 。

    这么过去了半年，期间有好友来看过她，有学校的老师。

    同一个病房的病友，有的走了，有的也就“走”了。虽然总是表现的不在乎，和新来的人问好，和离别的人告别。可是晚上，她经常会默默的哭，然后抓着我的手，什么也不说。我只能微笑着抱着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突然有天夜里，她拉我坐在她的床边，然后问我。

    “你对安乐死怎么想？”

    对于病痛的长期折磨，治疗的痛苦，早已让她疲惫，她想要寻求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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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从那之后的三天，都没有她的消息，心急却又无能为力，想回国去找她，可周围的朋友都不知道她在哪家医院。
尘柒：手术完了吗？怎么样了？

尘柒：身体怎样了？看到信息回复我哦。

尘柒：刚做完手术一定很不舒服吧，嗯，你好好休息，不用着急回复我，报个平安就好。
尘柒：你怎么样了呀？

     我查遍了最近网络上公布出来的关于新型疾病的相关资料。病症类似于骨癌，但是发病年龄没有固定，致死率较高，虽然现在有着相关的技术研究，但是只能延缓病情，还没找到根治的方法。患者患病期间会一直处于骨痛的状态，而且会越来越严重，最终连药物都不能压制。

     煎熬、
     煎熬、
     煎熬着一颗心，在第四天终于来了信息。
挽清：柒柒，我手术动完了，前几天都昏昏沉沉的一直在睡，医生和我爸妈都不让拿手机，才看到你信息，对不起。

尘柒：嗯嗯，没事的，你还好吗？身体怎么样了？

挽清：感觉好一些了，不像前几天那么疼了，但每天还是要挂好多的药水。

尘柒：我想去看你，你在哪？？告诉我地址好吗？

挽清：不用的，我爸爸妈妈还有我那些亲戚都在，不方便欸。。。你再等等，我应该就快回去了。不要太担心啦。

尘柒：可是我想你啊。
挽清：我也想你啊，但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而且，我很快就回去了。医生又让我吃药然后睡觉了。
尘柒：好吧，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等你方便再聊。

   可是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但是，没法说。

   之后的每天，都只有几句的相互问好，我告诉她我天天在学校做些什么，遇到了些什么事，相互倾诉相思。可总是断断续续的，药物作用她每天都需要大量的时间昏睡，也不让我去找她。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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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挽清：柒柒，我可能暂时回不了学校了。

     三天后她发来了信息。
挽清：具体检查结果我没看到，医生叫我爸爸进去聊了一会，说我可能得了最近的那种新型怪病，让我去住院观察了。会不会很严重啊？
     能住院的都不是好事。
尘柒：医生总是会夸大其词，你知道的，放心啦，一定会没事的。我去找你吧？我想你。
挽清：嗯。。我也想你，但是我爸妈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情，我觉得现在还不是好时候。
尘柒：好吧，听你的，但是要是有什么通知或者结果记得要及时告诉我。
     然后接下来几天，她发来的信息越来越少了，直到一周后。
挽清：柒柒，我明天要动手术了，医生说，骨头上长了个瘤，要动手术切掉。
尘柒：嗯？怎么会多个瘤出来？你在哪？我去找你啊。
挽清：没事的没事的，你别来，我明天动完手术很快就能回去的，你等我啊。
尘柒：为什么总是让我等？我去找你难道不好吗？我就这么见不到人？
挽清：不是的，我是还没想好怎么和他们说，你多给我点时间好吗？
尘柒：哦，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动完手术记得给我个信息。
挽清：你是不是生气了？我错了，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就和他们说好吗？
尘柒：好的，你好好休息吧，别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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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挽清，生理周期前几天很容易情绪失控，喜欢胡思乱想。
     那天，她突然在我面前哭了起来，她问我，
    “柒柒，如果以后我见不到你了怎么办，我要是消失不见了，你怎么办？”
    “笨蛋，当然是去找你啦，不管你去哪里，我都去找你。”
    虽然我安慰她，但是越安慰，自己也难受了起来，因为那时候发现，其实我自己也是无法失去她。于是两个人傻乎乎的就莫名的就哭了起来。
    之后的几天她生理周期来了，她一直说身上痛，很痛。起初自己没注意，但是这几天越来越痛。我就陪她去学校附近的小诊所做检查，医生抽了血，做了化验，说只是生理周期正常的反应而已，开了点止痛药就让走了。
    我也不是很明白，只能一直安慰她说，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放心。
    可是过了几天，挽清觉得越来越不舒服，她打算请假回家好好检查一下。
    我将被疼痛折磨的萎靡不振的她送到机场，在进安检之前，她抓着我的手，恋恋不舍的和我说：
   “柒柒，等我会来哦。”
   “嗯，别让我等太久哦，不然我去找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家记得给我信息，有了检查结果也马上告诉我。”
     可刚看她过安检，手机信息就发去了相思之情，实在是接受不了片刻的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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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在学校，除了上课，我们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一起，她很体贴，会照顾人，有她在身边总是会很安心。

    我们闲暇时最常态的活动是坐在SF Bistro的休闲椅上，我弹吉他她唱歌，她唱歌很棒，总是能吸引很多小迷妹。或者窝在一起拿着手机看着有意思的视频，她喜欢相声，喜欢喜剧也喜欢和我一起追剧，喜欢一起用电视剧里的台词来相互调戏。

    也会讨论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比如空气越来越差，气候变暖，最近开始周边国家流行起来了一种新型怪病，说是由于空气质量越来越差导致的。然后说着说着，就想到了迪拜mall里面哪家餐厅，又出了新的马卡龙，计划着什时候去吃。


    因为大一课程紧张没有什么时间出去玩，而假期，得回国陪父母，所以我们也经常讨论着，以后可以了，我们要去哪里玩。她说想去游乐园，她还没去过，没坐过摩天轮，她想去山上看日出，去海边看日落，想去看好多的风景。


     当然也会有突如其来的不知名人士会来告白，在一些被拒绝还死缠烂打的，她总是会很气愤的将对方骂一通，然后再在我面前生闷气，她受不了别人说我不好。


     也会有矛盾的时候，总会我怎么道歉，怎么询问她都不理睬，什么都不听。我也会有自己的脾气，就先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想等她消气。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里，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抱住我道歉，说自己不好，让我不要离开她。


     我怎么舍得，离开我生命里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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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学校，除了上课，我们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一起，她很体贴，会照顾人，有她在身边总是会很安心。

    我们闲暇时最常态的活动是坐在SF Bistro的休闲椅上，我弹吉他她唱歌，她唱歌很棒，总是能吸引很多小迷妹。或者窝在一起拿着手机看着有意思的视频，她喜欢相声，喜欢喜剧也喜欢和我一起追剧，喜欢一起用电视剧里的台词来相互调戏。

    也会讨论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比如空气越来越差，气候变暖，最近开始周边国家流行起来了一种新型怪病，说是由于空气质量越来越差导致的。然后说着说着，就想到了迪拜mall里面哪家餐厅，又出了新的马卡龙，计划着什时候去吃。

    因为大一课程紧张没有什么时间出去玩，而假期，得回国陪父母，所以我们也经常讨论着，以后可以了，我们要去哪里玩。她说想去游乐园，她还没去过，没坐过摩天轮，她想去山上看日出，去海边看日落，想去看好多的风景。

     当然也会有突如其来的不知名人士会来告白，在一些被拒绝还死缠烂打的，她总是会很气愤的将对方骂一通，然后再在我面前生闷气，她受不了别人说我不好。

     也会有矛盾的时候，总会我怎么道歉，怎么询问她都不理睬，什么都不听。我也会有自己的脾气，就先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想等她消气。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里，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抱住我道歉，说自己不好，让我不要离开她。

     我怎么舍得，离开我生命里的天使？